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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四,清明时。去苏州郊外,爬一座春天的天平,满山石块。
我厌倦大地,独爱春光,和蹒跚在阳光山路上露汗的身骨。
Koji是那种男人,能站在一座绿昂古朴的城市拥挤不堪的公车车厢里,夹在一堆捧着菊花却不露丝毫悲伤的表情中,大谈李安的体位和性取向,措词露骨,挥洒自如。虽在一碗瓦罐汤、一杯芒耶和一顿被红雨兄形容为“比海鲜还要生猛”的火锅宴之后,我们全体练就了面不改色的厚颜,触目所及的惊恐,还是叫人怯怯地心生羞涩。
总需在某种人面前装得正经,却爱在另一种人面前放肆地装不正经。后一种叫人皮肤松弛,面若桃花,如沐春风。含蓄不过只是无罪,放浪亦到底无妨。
事后一本正经地笃定:春天的姑苏古城,必定爱极这种清新的,淫荡。爱每一种的士,尤爱尘土飞扬,比如三轮,比如摩的。放肆地在甲壳虫中穿梭自如。奢侈不过不是地狱,代价却是一伸手的高贵。三人挤在摩的之上,大腿被阿门的臀压得生痛,Koji于是恐吓:科学表明,科学哦!女人的智力是跟胸以及臀成正比……于是开始惴惴不安:必需选择的话,到底和胸还是和臀正比?
找不到修身的动力?翻ELLE和BASAAR。妒忌和羞愧逼女人上进。内外兼修,在春天告诫自己。如果戒掉咖啡因,我就去奖赏自己买一套华丽的衣裳。桌椅如若摆在大树底下,形如残羹也美如野味。加上城市里一路追随的CHEESE蛋糕,午餐几乎就是人间天堂。
开始憧憬搭伙的日子:一碗红烧肉,一个蛋糕,一场电影。女人若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是本份。换作男人,是越界。越界审美,纵不知其原味,只观其状,也是惊艳。
旁观一场错过的艳•欲。我们到底还是棱角分明。
什么事情都要尝试一下,Yao昨天说。
下次定能成行。一起。
错过的苏博,阿门和Koji口中的老灵魂。于我,只是一面的邂逅,稍嫌陈旧,远未及爱慕。只是,错过注定化作相思,所以才有了missing一词。恐下次就如Koji般,絮絮叨叨,描摹一位素未谋面致使迷恋已久的灵魂。学着波德莱尔高呼:哦!陌生的女人,原来我会爱上你。
“春天真是可爱的,”他向魔鬼祈祷。“撒旦,春天一到,众多美女的尸骨将重新开花,在巴黎的肥大的胸脯上。是恶之花。” -
资本家以CSR的名义捐款,公益组织帮着用钱(当然顺便赚钱),邀请媒体参与见证,最经典公益营销的程序。 资本的“霸权”,通过让渡部分的经济利益争取到它在社会上的合法性,而如果这种合法性是以文化(企业文化)的面目出现,在现在社会简直就是堂而皇之。这就是现代企业的PR:形象的构建就是将资本的目的以非生产的方式推广,以消解大众对于剥削的指责。若是文化把握得精准,无一例外的总能成功。 媒体方在这里自然也就成了利益的亲近集团受到殖民(至少是临时的),只要企业不是直接以广告出现,比如以企业文化,甚至社会利益的形式出现,媒介就不可能、也没必要说出对企业不利的话语,反而不遗余力地加以宣传。 在一个仪式感被消除得所剩无几的民族里,传媒最有做娼妓的资本:企业或者国家一掷千金,它只需不停地涂脂抹粉,为大众提供快感。 对于公益,已经有着一种本能的不信任。 悖论源于形式自身:是仪式,也是角力;是追求,却超脱不了物质。明白公益只有形成规模、找到盈利模式了才可能持续发展,使更多群体获益,但在它发展过程中,以及发展完全后的功利和不纯粹又是我不原意欣然接受的。算是“实质正义”和“程序正义”在内心的撕扯了。这种撕扯,时时刻刻。唯有提醒自己不能虚无。 关于“实质正义”和“程序正义”的角力,昨天看了Koji写的《赤壁》之后忽然有些感悟。 历史如果本来只是大势的轮回,那实质和程序的孰高孰低,或许也根本就是一个伪问题,最终只能是个人内心的一个选择而已,没有标准。只是,这样思考不得不落入唯心的泥潭,矛头指向空气,那是马克思对费尔巴哈最初的背离。他最终放弃了解释世界,选择行动,远离天堂。从某种程度上说,马克思主义者都是功利的,世俗的。回不到形而上的极致美丽。
那是他们的悲哀,也是他们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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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ill come - [【此外】]
2008-04-06
经过小破的提醒,才发现自己也很久没听外台了。英语这个东西这一年多离得有点远,仿佛完全退化为谋生工具了。等要找点感觉,才发现最近时机似乎不好,NPR,CNN基本都被封了,除了itune上还能偶尔守到点东西其他都挺闷。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当然就知道了。于是自嘲,太没有政治敏感了。 去给比利时太太上课,一去她就和我感叹,说:你们政府太强大了!因为比政府和CPC在XZ问题上相左,最近一个周比利时过来的电子邮件在我们境内统统被封了,包括他们的电台,网站。平时家里晚上看FOX和CNN,BBC(他们社区平时都能收到),只要谈到XZ,一瞬间就是黑屏。我倒也没想到我们的管制已经到了这等地步。关于做人不能太CCTV的话只是听过而已,傻乎乎地相信新媒体,其实只是天真。现在看来,与其仰仗媒体的技术,不如仰仗政府的开窍来得可行些。所谓公共领域的前提,是政府的许可。 去年末和团委的两个人吃饭,他们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地在大谈blog的力量,以及如何监管blog。07年末两个人大谈blog会不会消失,那时我才猛地意识到我们政府在某些问题上滞后得可怕。虽然这么说,现在想表达的只是:政府只是滞后而已,绝不无力。等它醒过来了,也能做出让全天下人大吃一惊的事情,比如这次在XZ问题上。让人哭笑不得。 最不能留下的是空间,猜测的空间,以免被利用。索性的是,西方媒体此次也太穷凶极恶了点,恐怕6 - 4以后再没机会这么折腾,于是不遗余力地贯彻自己的意识形态,太急吼吼了,看着也觉得傻。中国毕竟不是闭关锁国的时候了,太阳总会照过来的。走向神坛的西方传媒?我毫不怀疑它们从来不在神坛之上。倒是让我更可以继续关于意识形态的思考。 It will come。每次和当法官的比太太聊到最后的结论都是如此。我们在走一条别人没有走过的路。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因此更需要耐心和时间,争吵和谩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做些建设性的小事,事情总有转机。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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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 [【走路】]
2008-03-31



23点整的飞机,凌晨二点半落在浦东机场,离家还有很遥远的路,憔悴至死。
在飞机上直行的时候,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现在拿个照相机,扫过一排排人坐着睡觉的姿态,简直妙趣横生:各等肤色,各等脸孔,各等表情,各等仪态。
每个镜头可能都是一个故事。一下子从30度的城市降落到只有7度的地面,想:这世界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差别。冷。还好不是回北京。背着行李,站在机场的调度车里,拉着扶手。往车厢里扫一眼,一瞬间,恍惚就像是站在一辆公共汽车上,车上载着一车刚下班的人:急着回家烧菜的中年妇女,赶着去约会的小青年,还有提着公文包笔记本去继续去谈客户的西装风衣男。我只想快点逃回家,睡觉。
四个人打车,先去电视台送重型设备,然后分道扬镳,四天三夜的伙伴。后会有期。
凌晨三点独自打车回家,妈妈在家门口等着,桌子上捂着温暖的赤豆粥,可惜我已经吃不下。不领情的坏蛋。
远离了阳光、沙滩、椰树,我还带回了五斤芒果的香气。深夜坐在海滩边。
听浪打浪,伴着Hayley.Westenra的乐声。在地平线终际消失,只剩天、地,和潮汐。
“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是幸运的,当然行万里路也是幸运的。最不幸的是那些凡事都听在半空还自以为是的人,内心空空如也却以为自己看遍世间的风景,表情轻蔑的好似这个世界上已没有什么能够打动它。”去的飞机上看到这段话,触到了。
世界或许不那么美好,行动走比叫嚣好吧,我想。
只是,即使躺在沙滩,也不要做无所事事的农夫,可以是做满世界寻找快乐的国王,即使终究不得。
否则,生命,未免太轻。 -
这样的,和不是这样的。 - [【此外】]
2008-03-24
田Y姐姐那天卖力地推荐说,我们大巴的各种功能都已经很强劲了。比如自动保存,比如定时发布,比如很多很多。哦?是伐,我说,我不知道呀。我很前现代的,到现在只懂得复制粘贴和发布。粘贴的时候格式还是总要出问题。说是因为word与所有的编辑器的相容度都不高,要写的话用txt好了。那我说,我不如就试一下在线写字吧。
今天晚上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就直接上来来码废话了。所以就证实了一件事:人的习惯都是可以被改变的,就看是谁想改变你了。如果是,技术,的话;而且如果是让你变得懒惰的技术的话。嘿嘿。
我突然意识到了:如果我想继续前进的话,就是要在地球以外找一个支点,撬起这个家伙。我想了想。当然,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办法,支点也许已经在那里了,等着我先要把自己抛出去才行。抛,还是不抛,这是一个问题。
今天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小妹妹来找我,神神秘秘的。结果是要商量高三报志愿的事情。这孩子从来不来找我的。这孩子说她不知道什么叫专业。这孩子对我说,她就喜欢哲学。她还说:我写的文章我们老师都看不懂的,说不知所云,像天书一样。这让我直接就想到了索马里同学。哈。
当然,我只是告诉了她,她这么选择可能会面对什么,比如寂寞、比如诱惑。然后告诉她说,如果真要选择这条路,就一定要走到头,才可能有光明,中途放弃就是浪费青春。当然。我也告诉她还有什么其他更容易、更不迷茫的选择,我很辨证的。她最后告诉我说:我要像牛顿一样过有意义的一生,我不能忍受找一个平凡的工作,过平凡的一生。这孩子,我有点喜欢了。(ps:牛顿是哲学家吗?)
最近我认识了很多不一样的人。有像陈洁这样的,还有不像陈洁这样的。和很多人聊了,有像我们这样的,还有不像我们这样的。这句话不废。只是我还没找到它的意义。
告诉大胡说我们一封汇报写三四千字的事情。大胡很与众不同地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们这两个不知道爱惜自己文字的孩子。恩。很有道理的话。我可不是撒泼耍无赖在这里这么说的。我是真这么想。
可这好象改变不了我的泼。好象情况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