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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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掉了。最可惜的还是那么多短信。

     

  • 自知非常不佳

    2008-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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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心底一点不以为意。索性也可不必做在意状了。似不过是印证了我上两周的激动和判断,现在竟带有少许旁观的姿态注视着,看彼时终将往何处去。

    最近稍稍刻薄,说话也少收敛,自知非常不佳。但久违的放肆,盼终从窒息中抽身。不要流转,要不息。

    还有,谢谢某人,你比我更放肆,得您力量了,HOHO~~

  • 缺陷

    2008-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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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仔的静默让所有人都成了可笑的姿态。那具无声中翩翩起舞的少男的身躯,双眼轻阖,容颜安详。只为谄媚世人而学的舞步,却舞得轻盈自如,宛如天启。在一个冷酷的世界里,除了这样的天才,无以抵抗绝望。

        而我其实相信,不是每个人的身体中都能舞出那只轻盈的燕子。那些终于要飞出的,是自始至终就有的,而那些一开始就没有的,终于无法在最后学得会自由地飞翔。燕子只在她爱处生长,不为诚恳而召唤,不为祈求而怜悯。

        只要一想到,不管在任何一个方面,这辈子我都已经不可能成为万世巨星。

       《燕子》关乎终极的缺陷。即使精英们摆出了精英的姿态,也终于无法成为哪怕一分钟的天才,那抵达天堂的幸福。

      

        PS.谢谢大胡的生日礼物。其实它不止这些。

  • 恭祝玛丽小姐乔迁之喜

    2008-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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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祝贺玛丽小姐乔迁之喜!于是,马达姑娘终于要在这个冬天将燕子遗忘了。哈,哈哈。 

    终结了一罐冰洁,狂啃了十几段鸭脖,摇摇晃晃地回寝室,功德圆满。先送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可爱笔记本(被形容为像结婚证一样……),算是给玛丽和马达俩姑娘终于修成正果的小礼物一份。为着这乔迁后的漫漫冬日,还要再送她们每人一双棉拖鞋,那就美满咯。

    小声感叹一下:谁和谁能住到一起都不容易,若非缘分,便至少要一个人足够坚持才行。当时若换做我和玛丽要同住,恐怕这事情终要遥遥无期了,天蝎们太容易自我决断,最后就陷入无限制的自我纠结和退缩中。虽然难得听Eason的国语歌,但那句“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还是记得住的,不够勇敢的话,大概只能划向那个“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的方向了,呵呵。

    喜欢一个人从喜欢她的书架开始,或者一个你喜欢的人的书架也一定是你喜欢的——看到玛丽把书堆出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那些学术的和文学的,简直让人心里馋,想吞。这年头,能在寝室里见到一个诱人的书架真是不容易啊!虽然我们竭力摆脱一些符号的东西,但我们却真实地为为着这样的符号而彼此欣赏,HOHO

    就这样,要一起过冬咯!上海的冬天啊没有小女友和书的陪伴是断然不行的。

     

    说到这个就要谢谢马达姑娘送我的小书架了,现在就在我左手边陪伴着我。装满了一年多来买的书,几本凤凰集团的,到华夏的刘小枫系列,三联的本雅明……成套成套的精美书皮,真有装饰感,HOHO,欲望啊欲望。曲曲晚上进来说:有了它,你的生活质量改善了很多啊!听得我感叹以前怎么样就虐待自己了。

    Anyway,这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美的我呀!

     

    说到生日又要说昨天小破的生日啦!我们似乎定下了一个长久的约定呢。为着彼此心中那些未必清晰却终于渐渐明朗的梦想。我们还算是有理想的女青年不?哈、哈、呵呵。小破说:如果你忘记,我会记得提醒你。为着不让你提醒,我会自觉地提醒自己的啊。还有,找寻爱的约定似乎比较迫切……哈哈。

    米雪真是一个好姑娘呢!为小破过这样一个做梦一样的生日。害得她一晚上激动地、不敢相信地问:这是我应得的吗?这是我应得的吗?怎么就不应得呢!……话说我就想了,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得到的多到让我怀疑自己罪过呢?哎哎哎……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幸福到生日的时候有那么帅的导师大人坐在身边吹蜡烛,对我说“有你这样的学生,我很高兴呢”呢?梦里吧?HOHO。……是这样:三十年以内,如果我的导师大人不至于将我遗忘,或还为有过我这样的学生稍微有些自豪……大概我该心满意足了……人生真是不公平啊!!!啊!啊!啊!

    冰洁总能把我灌醉。我开始矫情了~妈妈呀。自我消化去,HOHO~~~

     

  • 这个真正的爱者

    2008-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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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读完了《苏格拉底的申辩》和《会饮》,忍不住地心生惆怅,那个气象恢弘的轴心时代,似乎在一开篇就已经把人类思想的基本格局都奠定好了,而那以后的几千年,人类作为人类的无休止的繁衍,也就只能是不断地在一个框架里重复争辩着一开始就被争辩得最激烈的问题,政治与哲学,理性与张狂,灵与肉,生与死——而那些关乎终极关怀的辨证,或许只是用来揭示世界从来都是悖论重重?和解不过是永恒的奢望,争辩才是永恒的存在,唯有争辩产生瞬间的快感,让人不止于怀疑美的意义。

    又或许,到了现在人类终于厌倦思辨,开始承认,唯有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才是对抗“既……又……”辩证法的最佳选择吗?那么,要挣脱业已成型的思维的束缚劳驾我们的身体本能,那需要多大的力量?苏格拉底说爱欲产生力量,其实也是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没有力量,拿什么去爱呢?情感岂容易抉择……

    非常喜欢一段文字,是尼采评论苏格拉底赴死时的平静:“他赴死时的平静就像柏拉图描绘的他大清早离开酒宴开始新的一天时的平静那样……这个真正的爱者。对于年轻人中的佼佼者来说,这个即将死去的苏格拉底成为新的理想,以前从未遇到过的。”抄在便签上,贴于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