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et the point - [【此外】]

    2008-10-16

    Tag:

     

     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开口说话,结果没有任何实质的改变,只添了幼稚的表情。工作中的随性和自我给别人带来的困扰,跳出来看,是不必要而且不恰当的,所以是不应该自我圆满的。或者有勇气全盘拒绝,或者做出理性而审慎的判断。大忌是两不相宜——所谓的天真的无耻。至少在工作中,谨慎是另一种素质。 

     

    无比充实的一天。开会、讲座、和小破和小破导师大人的晚饭、和小破在校园里散步,她不停地逼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想问什么?哪里有问题了?——在导师大人去国离家后,这样的逼问再一次提醒我:要学会清晰自己,一定要get the point

    继续戳破一些暧昧的、装腔作势的姿态。刘Q说:我这几年才终于慢慢似乎把很多人读通了。小破嗲嗲地说:这几年才通啊?刘Q和气地反问:你以为呢?

    文字的通达是一种风格,思想的通达是一种境界,读书最后肯定是要明白。刘Q说,大师们都是明白人,如果你能够读明白他们的话。看完一本书,问自己:它讲什么?为什么这么讲?什么是你喜欢的?什么是你不喜欢的?——这是最起码的标准。和大师交朋友,多土里土气的话,但就是这样,就和与任何一个人交朋友是一样的,只是,这个朋友他更傲慢、更深沉,他不解答你的问题,他不说你说的话——但这不意味着你不能突破。

    谢谢小破分享的伯格森,关于时间的绵延。

    要持续长时间的阅读。小破说:你如果不能每天读5个小时德勒兹,也至少每天想5个小时他提出的问题。否则,他怎么打动你?

    祝福马达同学感冒快点好,身体和情绪不对立,他们一起感冒,或者一起痊愈。 

     

  • 文字要辽阔

    2008-09-30

    Tag:

    文字要辽阔,做人亦当如此。

    继续前行,相信终能抵达。

  • 反抗绝望 - [【此外】]

    2008-09-26

    Tag:

    之前心情沉重了好多天,因为充斥的奶粉和金融危机的原因。打开报纸、网页,看不到哪怕是一条让人能感到一丝欣慰的消息,感叹人心怎么就这么恶。最近有些性恶论和宿命论倾向,虽然还不至于虚无。想的问题当然是:那个不被压抑的本我没有制度的束缚怎么就能这样赤裸裸地公然造反呢?是什么释放了他们?中国社会的潜规则吗?红雨师兄暑假去农村考察回来说了一句话,大致意思是:现在的中国农村很多地方其实是在权力阶级的专制和恶势力的胁迫的双重制约中得以保持安定的,两者相互勾结和制约,达到了一种变态\非常态的平衡。按照这样的表述,如果“恶的平衡”俨然是一种潜规则的话,我们似乎没有道理只在其中看到稳定,因为里面必然存在太多不稳定因素。由此,以《盲井》为代表的作品真是需要被好好研究,虽然也许不是我们。盲目乐观或一厢情愿是没有意义的。

     

    喜欢星期四,因为有达叔的课。这老儿,把日子活精了,天南地北地扯,可有的是智慧。有时候未必合自己的心性,但听听也觉得好玩儿,何况大部分还都很有道理。比如找对象要“严肃”地找,找一个不愁眉苦脸的,开心的;找一个宽容的;再比如,人要懂得往低处走,要会吃亏…… 都是些朴素的道理,只是配合着他招牌的“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就比较有腔调了。

    认定达叔当年也是读书人,虽然现在也许读得更多。欣赏他说的那句“我就是想替电影研究做点事情。”,如今能这说说的人已经不多了,别说是做。回想起来本科也有过他这课,还是同名的,那时倒没怎么深的体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那么几次真想倒回去看看当时的自己,也看看那个时候身边的人,萌、董事长,马达和wang fei好像还不熟……总觉得后来大家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样子。

    上午后现代的课又讲福柯,都是讲烂的人了,没解决的问题还是没解决。(每次提到福柯,我脑子中出现总是二师兄的样子,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HOHO……)除非妥协接受“和谐”的说法。

    我记得他上次留了个问题的,关于为什么后现代完全归到个人决口不谈“阶级”。倒和今天的讨论联系起来了:关于鲁迅第一次用第一人称写作。因为最近反复接触到尼采,突然对尼采进入中国文化界的过程产生了兴趣,当然不一定有时间读。感觉它像一个迷人的入口,如果探进去可能会海阔天空,清晰一些原本模糊的东西。鲁迅早期也是尼采的信徒吧? “上帝死了”之后,西方出现了主体意识,有了现代意义的“我”,而这个“我”在中国三千多年的文学史上同样是没有出现过的,直到“狂人”第一次以我的身份开口说话。西方的启蒙是以理性开端,而我们是以非理性开端;同样的是反理性,尼采的个人意志、反形而上到了鲁迅笔下则成了一个阶级,一个反抗压迫的“狂人”,成了反强权、成了启蒙了,鲁迅怎么样从尼采中走出来,创造出“狂人”的?从个体到阶级,在两种文明之间,他进行过怎么样的抉择?刚刚定了《反抗绝望》这本书,希望有时间读。

    下午讲形式主义。几个月我越发坚定地自己是一个形式主义者,虽然不至于说出技术决定一切的话,但坚信撇开艺术作品的技术,是无法抵达它的内容的。网络、电影、文学……所谓艺术的本性,根本的问题不在于它表达了什么,而是它如何表达,以何种技术表达,以及表达方式背后有怎么样的历史及政治内涵。如果我当时选技术为入口做自己的网络研究方向可能还有些迷茫,现在则非常清晰了。

     最近看了几个电影。《楚门的世界》,《文字游戏》都很好。十一放假找了点小说读,从图书馆里捧回来的时候心情甚好,有时候会忍不住激动起来,觉得小说里怎样的文字都是美的。《千江有水千江月》,《上学记》,《小世界》,《猎人们》……迫不及待了。

    下午两条短信记下来,一条是马达上课坐在我身边时发的,“孩子们把春天严实地留住在他们棕色的小拳头里,而成年人对春天将信将疑,他们把它留在心里。”,大约因为我们中午的谈话太现实,太沉重了。另一条是大胡的,“小日本那种极致变态怎么滋养得出台湾文学……要读点古典文学。否则自己的好东西都当是人家的了。”前提是我最近看日本小说看多了,发消息给她说觉得台湾文字斩不断日本的根。

    多读古典文学……哪里有时间啊! 

    上海的天真是说凉就凉了,刚吹了一个下午的秋风,落了几滴雨,到了晚上就已经是树树秋声了。好在秋天是我一年里最喜欢的季节,夹在太过燥热的夏天和过于沉静的冬天之间,短暂到让人不忍心挥霍。可能十一节后挑一、两天去南京或者扬州走走吧,逛逛秦淮河,看看瘦西湖,算是赴一场秋天的约会吧!

     

  • 全球化和双年展

    2008-09-17

    Tag:

     

    刚进我学生的办公室,他把头从电脑上移出,看我一眼,然后说:You didn’t invest, did you?我说:是,but why? Ohyou don’t look very sad,他说。他说自己够幸运的,只损失了30%多,市场平均缩水是50%60%。我深信这体现了是某大公司财务总监的专业水准。

    晚上koji发消息说,家家今天早上预言资本主义世界要爆发新经济危机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家家小姐或先生是谁,但我猜她的预言可能比闹闹准。

    结果打了电脑就看到豆瓣上闹闹说:“更残酷的是,在如此恶劣的市场环境下,找到新工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今天收到了很多条新闻,其中一条的标题是‘There are no jobs anywhere’,还有一条是‘Its overman……’ 这还只是个开始。大家自求多福吧。”我顿时开始觉得闹闹不只会算命。

    随后想起来上周达叔上课时候说过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你们等着瞧吧,所有人的生活在接下来的三五年里会有很大的改变,全世界都一样。听起来简直像诅咒。当然他更主要想表达的是:所有的危机都会在艺术中得到表现,我们等着瞧吧。

       

    晚上和CQ无聊到争论在中国到底该用什么来代替已经崩溃的家庭伦理对于社会的维系,结果他居然说:上帝。

    我觉得艺术或许可以。

    这就是为什么今年的双年展那么火爆?

    这两天猛然发现,其实我和全球化没什么关系,至少不比我身边那些在股票里丢了大把银子的朋友们更有关系。

    而我居然还在写关于全球化的论文……

     

  • 为了Amanda的かめ

    2008-09-15

    Tag:

     

    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吧,有始有终也算是圆满,至少回忆里有过那么多心跳的瞬间,就我眼里看到的,就够回忆很多年了。

    我常常想,那些在别人看来毫无道理的执念到底有什么意思呢?那些心甘情愿、那些莫名其妙,那些无理取闹,恐怕以后对自己都不会再有多少意义了吧?那个漂洋过海的海盗盒可能会在将来漫长的岁月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这样的话,那些过去的疯狂的日子对以后的我们,到底又算是什么呢,只是回忆里的一堆尸骸吗?

    古龙说,越冗长复杂的事,往往结束得越突然,因为它的发展本已到了尽头,只是别人却没有看出来。我想知道:那个瞬间是怎么到来的?为什么它不早不晚,刚刚巧的就在那个时刻?谁能决定呢?还是一开始它就已经在那里了,只是我们傻傻的沉浸。

    突然想起来,当年我们还在迷F4的时候,怎么会相信有一天我们会不喜欢了呢?但现在,又怎么会不相信呢?怎么才能不相信,那些曾经痴迷得刻在每一天的喜怒哀乐里的东西,不会在某一瞬间突然崩塌,化作灰尘?怎么才能不相信,生命中大部分的东西都会嘎然而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