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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戚戚
2008-06-20
因为做论文,开始查一些事实,或者可能的、已经被删除的事实。心有戚戚焉。
很多事情是禁不起追问的,否则,未免残忍。如果要找温情,最好关了脑子看新闻。
天灾还是人祸?想想为什么林毅夫坚持把三年叫做“饥荒”,而不是“自然灾害”,道理其实也是一样的。不要去吵是自由还是保守,先听人家讲道理。
别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拜这个时代伟大的技术所赐,但凡有心,可以知道很多。百度快照绝对是催生民主的力量,之一。
借助它,我又看到些东西。我开始愤怒了。我这个人不容易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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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大人原来较真了,虽然这让我和马达有些些的茫然。我们是两个不出息的孩子,只会消极抵抗。看来得打起精神,斗争到底了,而且,要在体制内。
直面社会。小破说:你们的生态比较恶劣。
对啊,是啊。
Anyway,碰到这样的导师——转发份阅读材料还专门提醒要发给已经在北京工作的师兄、印本书都特意提醒要给没来的师姐带一份——我们几个到底都是幸运儿。
何德何能。诚惶诚恐。
暑假得好好学习。
以上。
感慨完毕,继续复习该死的英语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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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天天想着,要是我会飞就好了。一要出门就想飞。
后来比较实际地想想,我要是有架飞机就好了。
再不行,有个司机也行。
可是,我连一辆破自行车都没有哪。
我只有一双脚。
于是我想,要是我会“乾坤大挪移”就好了。
妈妈呀,那是所有武功里,这是让我最心仪的。
而且,还不用怕原油上涨。
于是我天天诅咒出租车涨价。
凭什么麻辣烫都涨价出租车还不涨啊?
吃得起麻辣烫的人又坐不起出租车。我就坐不起。
坐不起出租车的人还不会飞,也不会乾坤大挪移。
真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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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被击中了”是陈丹燕在《木已成舟》里的一小专栏。我喜欢这个“突然”,和它后面的这个逗号。那是还没有缓过神的震惊。
前天,在电视里看上海电影节的开幕式。红毯上、大殿里,前前后后几百个红男绿女,盛装艳服,华丽过场。唯有一个女人,让我那一瞬间,有突然,被击中的感觉。而且,惊艳了好久,奉为女神。
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的照片,于是只有贴上这张,她和她夫君的合影。她夫君安东尼·明格拉,是原定的今年电影节的评委会主席,却在早几个月过世了。夫人是来代替她夫君领取终身成就奖,并代为发言的,用一口不算标准,却如此柔软的中文。即便内容如此普通,也能有这样的魔力,让全场短短几分钟内,鼓了七次掌。
后来,突然,我就很想知道:这位先生,在生前,是否曾经哪怕只有一次,背叛过他美丽温柔灵异的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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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礼拜上课都反复被强调的“大局观”,这周在都陪炎老师的课上找到了两个注脚。
第一句是普京反思戈尔巴乔夫功过时说的。
“谁不为苏联解体感到惋惜的,谁就是没有良心。”
“谁想恢复过去的苏联,谁就是没有头脑。”
说的是,如何正确对待历史。
第二句据说是民间智慧,邓小平在公开场合提过。
“反周民必反。”
“反毛国必乱。”
所以,在应对法拉奇的蓄意刁钻时,能做出那样的应对。
是大智慧,真叫大局观。
从来没有上过这样的公选课,讲马克思主义社会科学,竟然每堂课结束,都能让全教室鼓掌,整整三个学院的研究生,一百多人的大教室。每次如此。
这课,事后也是会让人怀念的。
尤其像我这样,常常上课要走神的人。估计以后会有些小小的后悔。
我于是更佩服77届的人了。
才叫:知识分子。
马达看了以后说,才叫:大学。
是。







